寒祁会在官道卡口设陷阱,可我的人马安然无恙地过来了。”
裴玄忌不置可否。
只袖里的手背绷得极紧,暴出条条青-筋。
“我,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…当初山紫给我传来的消息就是如此,难道,难道那时,山紫就已经被江寒祁收买了…不应该的…定是,定是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…”
“我的虎符丢失,确切来说,是被人盗取送去了陇西,那半枚虎符我一直藏在书房中,而我的书房,除我之外,只有你进去过。”
云知年瞪圆双目。
“你,你怀疑是我…”
“不是这样的!阿忌,我从不知你有半枚虎符,更不曾偷拿过虎符!若有半句虚言,我甘愿受那天打雷劈之死…”
“云知年。” 裴玄忌打断他,指尖捻起那个放在案头的药碗,状若无心地把玩,“你喝了我半个多月的血药,当真就没有一点感觉?也是,你的身体里始终流淌着另一个男人的血。”
“血药…血药是什么东西?什么,什么叫做,流淌着另一个男人的血,阿忌,你是不是,知道什么了…”
云知年嗓音发抖。
那些长年累月,精心隐瞒的肮脏秘密,此刻脆弱得就像一层薄纸,一戳就会破。
“你,你都知道了是不是?”
莫大的惊痛迅速攀满了四肢百骸,云知年的声音里充斥着绝望,“知道我被下蛊了!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,是不是姚越,是不是姚越告诉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