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会去哪里?”
裴玄忌也顿生疑虑。
这时,有个探路的士兵跑过来,着急忙慌地禀告道,“将军,路那边有个人晕倒了,看着好像,好像是之前住在府里的云公子!”
第98章
裴玄忌锁紧双眉, 旋而撇开众人朝路口奔去。
在看清云知年的瞬间,裴玄忌的呼吸仿佛都窒住一般。
云知年静静躺在那里,双目紧闭, 脸色惨白若纸,最刺眼的是他胸襟间那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渍, 在月光下泛出鲜红可怖的光泽。
大抵是听到了脚步声, 云知年长睫轻颤动, 竟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“阿忌…”
那双浅淡清冷的茶色眸子蒙着一层水雾,云知年刚一开口就是一阵剧烈咳嗽,伤口被扯动, 又裂开些许,他的嘴角边亦也溢出一缕血丝, 可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抬手用袖口擦了擦, 那动作分明再狼狈不过, 可也掩饰不住他满腔的喜悦, “阿忌, 我终于,终于追上你了,你听我解释…定要听我解释…”
然而话未说完,云知年的身子猛地一阵痉挛,再次陷入昏迷。
再醒过来时,云知年感觉到有人正在为自己更换胸前剑伤的纱布。
“阿忌…我就知道, 你,你不会不管我。”
云知年喉头微哽。
他实在太过虚弱,受伤后又骑马追奔近数百里,如今周身又酸又疼, 连动一下脑袋都很困难,云知年便只能保持继续仰躺,听到身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直至上半身一凉,云知年才后知后觉不对。
他拼却力气,骤然抬眼。
面前的人哪里是什么裴玄忌?居然是那手持伤药纱布的姚越!
“你…怎么会是你…我这是在哪?我不是,不是追上阿忌他们了吗?阿忌呢?阿忌!阿忌!”
“你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