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廷则今日未带护卫,只携了自己的老娘和一二小仆,便装出行,看到迎面过来的裴玄忌也是怔愣了一下。
“咦,则儿呀,这位可是你的同僚?怎的不给为娘引荐一下?”
柳廷则的视线很快收回,低下头,搀扶着他那老娘走远。
“不认得。”
“哎呀,什么不认得啊?为娘还不知你,你这性子又硬又臭,平日里都不晓得讨好同僚下属的,这以后万一有个什么事儿,怕是连个帮你的人都没有的…”
“娘,你多虑了,儿子现在官拜一品宰相,怎会有什么事?”
“当相爷又有什么用?你瞧瞧你,做了这么多年官,到最后,连个媳妇都娶不上!你如今年岁可不小了,也别太挑了,找个知书达礼的就是…”
“行了娘,快些上山罢。”
柳廷则等人的声音渐远渐小,直至再听不见。
裴玄忌这时方才重新同狄子牧攀谈。
“哎,狄兄,你说我这年岁说来也不小了,是不是也该娶个媳妇搁身边才是?”
裴玄忌打趣般说道。 “那岂是应该,简直是必须要娶!茹儿从前就常在我们跟前念叨,说这裴三什么都好,就是脾气冲了些,若有个媳妇管着教着,便再好不过,之前在陇西不还给你相看了好几个人家吗?结果你小子连见都不见!”
狄子牧自知裴玄忌对云知年的感情,忽缄口道,“裴三,你莫不是终于想通了?你,你不要那个太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