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后,就会写信与你。”
“还有常来寻你的太监山紫,大抵也是受了江寒祁的命令,给我送来了那样东西。”
裴玄忌话音明显低落。
这件事,云知年并不知情,可当他随裴玄忌去到书房,看到木匣里的物是时,才对江寒祁的险恶用意当真惊出冷汗。
木匣里,放着一只锁环。
但并非是之前戴在云知年身上的,因这只锁环前端带有凸起,是谁所用,已不言而喻。
第95章 “你之前…是不是因为这个…所以才迁怒于我?”
“不算是。”
裴玄忌将木盒盖盖上, 声调轻而平静,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“我试图…想要相信你,但是很难做到。被放弃过一次, 两次的人,已经没有办法再全然相信他人了, 更何况, 这个木盒是由你的人送来的, 虽我现在明了那山紫必是得了江寒祁的授意才会这么做,可我却不免总是想,你是否仍同江寒祁之间纠缠不清, 是否就连你来到我身边,都是你和江寒祁的共同谋划…我想不明白, 可是,伤害你, 冷落你, 又让我很痛苦…”
裴玄忌的目光滞在那个木盒上。
曾经那个意气风发, 为了他叛出裴家, 不可一世的少年郎,已被经年间磋磨的仇怨所侵蚀。
“说实话…”
“我也不知,我们该如何走下去。”
这时,有小仆过来,敲响书房门。
“将军。”
小仆提醒,“狄副将来了。”
裴玄忌像是终于得到解脱, 他将木盒收起欲走,擦身之际,云知年却忽用力攥住他的衣袖。
“阿忌。”
“谢谢你,帮我保护了先生和霜儿, 也谢谢你,曾经对我的信任。”
他个头是比裴玄忌是要矮的,所以裴玄忌若不俯身吻他,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