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景最是相像,但后来,我欣赏柳大人的才华和正直,一直待柳大人若同诤友…可是…可是,相处日多,我总是难免会在柳大人身上看到小景的影子,小景是我的遗憾,亦是我心里一块永远填补不了的空缺,若是因此伤害到了你,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道歉?道歉有用吗?”
柳廷则沉默良久,忽低低开口。
外人只当他心高气傲,殊不知,在云知年面前,他连骄傲的资格都没有。
只有柳廷则自己在明白,他不是恨云知年将他当做替身。
他恨的是,这个替身,没有能一直当下去。
“说到底,你对我也只有那么一句所谓的欣赏,呵,怕是连欣赏都是假的罢了,毕竟我如此无能,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,既没有裴玄忌那样的本事,也没有江寒祁那般的地位,我什么都给不了你,到头来,还总要你替我善后着想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。”
云知年见柳廷则满面热泪,已是摇摇欲坠,脆弱极致,不由上前一步,可手还未碰到柳廷则的袖口,就被另一只大手拦下。
裴玄忌踏步过来,将云知年的手握在掌心。
裴玄忌眸光微寒,提醒他,“认清自己的身份,云知年。”
云知年轻抿唇瓣。
到底,还是没能碰到柳廷则。
“我苦读圣贤书数十载,书里从未告诉过我,原来男人亦也可以同男子在一起私相授予,哈,其实,这又有什么关系?原也不过是我迂腐怯懦,白白失了机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