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,消息传回陇西,我那原本还犹豫不决的大哥和二姐定会为我报仇,同那钟氏决一死战!云知年,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啊?你不是希望你的君主能够亲政,你不是希望帝党最终压倒后党,成为大晋最至高无上的统治者么?你现在为什么又要告诉我这些啊,难道你不要你的君主了么?”
“不是的阿忌!我…我以前是有私心,我确实希望,希望能够打倒钟氏,但是我从未想过要让你置身于危险之中…至于江寒祁,我那时没得选择,江旋安在当年宫变之中被人劫走,我要报先帝的知遇之恩,只能选择扶持他的弟弟继位,否则,江山定会落入外人之手…”
裴玄忌不愿在听,他打断云知年。
“若我和江寒祁,只能一人生,一人死,生杀权就在你手,你会选择让谁活下来?”
裴玄忌蓦地将失魂落魄的云知年揽入怀中。
他箍住这人细瘦的腰身,追着他闪躲的眼神不放,咄咄问道,“说啊!”
云知年不知裴玄忌为何会忽然如此蛮横。
他也并不知,一次又一次的欺瞒,一次又一次忍让背后的痛彻心扉,早就让他们之间横亘而出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他几乎是被裴玄忌拖拽回了卧房。
这个裴玄忌数月未再踏入的地方。
裴玄忌走得很急,及至最后,那柄小小的纸伞都挡不住倾盆而下的骤雪,他们两人身上都是湿淋的,沾满雪水的长发一绺绺地缠在一处。
他被裴玄忌压在冒出热气的浴盆盆檐,他甚至都不大记得裴玄忌是什么时候吩咐人准备的热水,他意识发懵,冰凉透骨的身体在热气的蒸腾下泛起密密的疼,犹若被火在煎烧。
“你在犹豫,是不是?”
裴玄忌的指尖抵在他两片朱赤饱满的唇瓣上,反复摩挲。
可云知年没有再像过去那样,将他的指尖入口中,满眼欢心地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