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将口中的指吐出。
紧接着,就听到一个男人的沉骂声和挥拳声,“你做什么?!不想要你的狗命了是不是?” 另一个男人挨了拳头,叫苦不迭地嚷道,“你也看到了,是云公公他主动的啊,我又没做什么,他自己个儿就发起了情,这能怪我?再说了,我现在,现在跟他也没什么区别,不可能再对他做什么了啊…”
姚越嘟嘟囔囔抱怨,眼里却分明一闪而过几分窃喜。
“少废话!”
裴玄忌揪住他的衣襟,将人掼至榻前,“要么,替我做事,要么,我现在就杀了你,你自己来选!”
“我做,做就是了!”
姚越满心怨愤地收回目光,将云知年的一截手腕拉过,把起脉来。
裴玄忌则将自己的手送到云知年微张的唇前。
云知年大抵是刚刚被打痛了,此番犹豫好久,才小心翼翼地凑上去,他不敢再han,裴玄忌就索性径自扒开了他的唇瓣,在他口中肆意搅弄,惹得床上之人呜咽不停,娇语连连。
姚越眼角的余光瞥见这活色生香的一幕,恨得牙痒,他收回手,对裴玄忌道,“如果生生挖去,母蛊那边,是会知晓的。”
“皇上现在还不知道我被你抓过来了,正在命人四处追查我的下落,若是我帮你挖出云公公体内的蛊虫,等同于是坐实你劫持了我。”
“裴三,你真要为云公公,得罪皇帝啊?”
“挖!”
是近乎冷酷的声音。
裴玄忌双目微黯,“总之,我不允许他的体内再残存着其他男人的东西,也不允许,他再继续被那蛊虫折磨。”
“现在就动手,除掉他体内的蛊虫!”
裴玄忌下定了决心。
姚越却反而忸怩作态起来。
这裴玄忌到底是好能耐,他已经归附钟氏父子,上次钟霆在裴玄忌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