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回答,而是同他擦身而过,踏步走入厨房,唤来几个仆妇问了话后,方才遥遥回头,望向仍然呆杵在原地的云知年。
“新鲜的藕粉丸子炸好了,要不要过来吃?刚出锅,还热乎着。”
哎?
云知年迟疑了几息,“好。”
他也进到厨房。
其中一个仆妇将丸子盛起放好,福了一福,就很知趣地拉着几个其他同伴走了。
云知年坐到桌前,用筷子夹起一颗,刚尝上一口,心底就密密麻麻地涌起无数复杂的情绪,这丸子…很像…很像娘亲小时候炸给他吃的,如今吃着丸子,仿佛他又回到了那般祥和快乐的岁月。
他连着气儿的多吃下几颗。
“你胃口看来不错。” 裴玄忌坐在对面陪他。
见他只顾埋头吃东西,便趁他歇口喝水的时候,忽然说道。
裴玄忌并不知他有心疾,看他两眼,又道,“云知年,你究竟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“咳…”
云知年被水呛到,重咳两声,才抬起那双盈了层水雾的眸子,一眨不眨地同裴玄忌对视。
“我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云知年忽有些心虚。
但近来因为裴玄忌的刻意冷淡,他的蛊毒并没有发作,身体也未再有过疼痛了,听山紫的情报说是钟后大限将至,应该就是在过年前后了,江寒祁忙着料理后宫诸多事务,大概是顾不上他了,所以裴玄忌也未再迫他看大夫,应是不知他体内有蛊的。
云知年于是又垂下眼,“我一直待在将军府里,去哪儿都有你的人跟着,我并没有瞒你什么的。”
裴玄忌默而不语。
盛放炸丸子的小碟已经空了大半,云知年吃东西时很是奇怪,并不似寻常那般小心品尝,而是近乎急迫地,囫囵机械地往口中不住地塞。
“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