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裴玄忌一反常态,有些冷淡地道。
狄子牧神色微凛。
“狄兄,你常来往于陇西阳义二地,我离开阳义后,也是由你暂代阳义督军一职,你可曾听说过,阳义的银矿被人动了?”
阳义是有银矿,只这么多年来,裴玄忌只奉命保护,并未动过私心,可听方才钟霆那话,分明是有人在私采。
如今局势动荡,这白花花的银钱,无论流入谁人之手,后果都将不堪设想。
“银矿?这…这我还当真不知。”
狄子牧提及银矿时,颇是有些闪烁其词的,“我在阳义时,一直在保护那小郡王,他也未曾提到过有银矿,许是那钟霆觊觎阳义财富,信口胡诌罢。”
裴玄忌没有再继续追问。
两人一路又谈及些陇西的战事,听狄子牧说,近来倒是一切顺利。
在行至临街路边时,裴玄忌却转了马头,对狄子牧等人道,“你们先回去,我还要进一趟皇宫。”
“都这么晚了,你还受了伤…不如改日再去?” “不了。小伤而已,不碍事。”
裴玄忌说罢,便策马扬长而去。
狄子牧静静望向裴玄忌渐行渐远的背影,方才指挥几人上前。
“好好跟在后面护送。”
“还有,今日之事,不可乱传!”
*
“云公子,你稍安勿躁!大夫说了,你身弱体虚,须好好养着。将军吩咐给你煮的药汤,再多喝些,喝完歇着就是,将军只不过是去宫里了,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曹伯劝慰云知年道。
“你骗我,方才我听到有人回来传话,说是阿忌遇刺被劫持走了!”
云知年紧锁双眉。
夜深风中,细碎的雪籽儿飘扬落下,带来淬骨的寒意。
云知年拽紧身上的氅衣,“我要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