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忌的心又悬了上去。
“大夫可是看出了什么?”
裴玄忌沉声说道,“若是有何端倪,还请据实相告。”
“将军,这位公子体内似乎有一种东西, 这东西同公子的血肉相克,公子偶发疼痛,或许就与这东西有关。”
巫蛊本就属偏门之道,若非刻意学过,鲜少有人能一眼看破。
那老大夫捋了捋长须,摇着头说道,“只这东西非毒非药,老夫见所未见,尚还不能确信究竟是什么,将军若想查清真相,除另请高明之外,最好,能把以前为公子看过病症的大夫郎中寻到一一问上一遍。”
“说不定,就是其中哪位放进公子身体里的。”
姚越。
裴玄忌眼若淬火。
大夫的这番话算是点醒了他:云知年忌医良久,每每生病经手最多的,就是太医姚越,姚越本就觊觎云知年,看来,这同姚越脱不了干系。
不过,裴玄忌还无法确信云知年对此知晓与否。
“我明白了,多谢大夫提醒,我还有一问。”
裴玄忌连声调都不大平稳了。
“他体内的那些东西,是否会有性命之忧?”
“暂且无害。方才我观公子脉象,除虚弱气短外,还算是平稳。”
“那就好。曹伯,送大夫出去,方子就按照大夫所写派人去抓回来,他醒了之后,除送饭送食以外,不要过多打扰他,我现在去趟宫中,晚些时候再回来。”
“你先行派人去通传一声。”
“将军。”
曹伯闻言,关切叮嘱,“多带几个护卫,上月二小姐在家信中说那钟氏父子也进京述职来了,你可要小心着些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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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没料到,曹伯的话竟一语成谶。
将近年关,长街置办年货的百姓熙熙攘攘,来往行贩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