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更加争相巴结着君主,一番争论下来,以柳廷则为首的文臣谏官倒是成了众矢之的。
江寒祁默而不语地看完了整场论战,下朝后,却将裴玄忌单独留住。
“裴将军,何必对朕如此生分?”
江寒祁命人在后宫专程设席招待裴玄忌。
裴玄忌正襟而坐,目不斜视,对于江寒祁递来的酒水,也分毫不沾。
江寒祁于是皮笑肉不笑地放下酒盏,“朕听说,裴将军那里留了半块调度陇西大军的虎符啊?”
裴玄忌心中微凛。
这半块虎符是他临来上京前,大哥亲手交与他的,还说过去的事就既往不咎了,他们毕竟是一家人,这半块虎符就交由裴玄忌保管,另半块则留于军中,两块虎符合二为一,便可命令陇西数百万军众全军出动,死战到底,不胜不归。
因此,这虎符不到万不得已,是不会用的。
而一旦用了,便证明,此为殊死之战。
兄姐将半块虎符给他,以示对他的重新信任,此事只有几个陇西的军将知晓才是,江寒祁是如何知道的?
“无稽之谈。”
裴玄忌怀疑这是江寒祁的试探,他不动声色地否认,“陇西军将大多世袭,将士们只认人,不认符,我从未见过什么虎符。”
“原来如此,朕还以为,陇西同其他节度使一样,看来,还是有所不同的啊。”
江寒祁不置可否,反给自己斟了一杯酒,豪饮而下。
“那不如说说别的罢。”
“就说说…云知年。” 江寒祁在笑,只是这笑容像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一样。
“云知年也已被送去将军府不少时日了,他伺候得可还尽心?”
“陛下送来的人,自然甚好。”
裴玄忌听及江寒祁提到云知年,话里话外还充斥着关心,心中登时不痛快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