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明的白皙光泽。
裴玄忌也不知自己站在角落究竟驻足细看了多久。
直到云知年转身之际瞧见他,因着惊讶瞳孔微微睁大,裴玄忌才悻悻走了过来。
“看什么?”
几乎是两人视线碰触的一刹, 裴玄忌就将脸板了下来,“你的活都干完了?”
“嗯。”
云知年点点头,顿了两息又问道,“你怎么会来这里?”
“本将军来泡温泉, 还要经过你的应允?”
裴玄忌极不客气地回怼。
“那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站住!谁让你走了?过来,替我更衣。”
裴玄忌兀自张开双臂,黢黑的眼珠隔着氤氲的水汽,在云知年单薄的身影上投下暗光。
云知年依言照做。
只是在解到裴玄忌的中衣时,神情恍惚了一下,裴玄忌的身上也有股皂角的清香味,甚至比他自己的还要更浓,更重,都快要将那原本的松雪气息完全覆盖住了,他有了一些思绪,可论起来却又实在太不合理,所以,他并不敢深想。
就像他从不敢深想他和裴玄忌的未来。
云知年垂下眸,继续为裴玄忌解衣,很奇怪的,因着这些莫名奇怪的念头,他的手亦在此刻变得异常的笨拙,指节在盘扣上绕了几绕,都没能成功解开,仿若像是故意惹火般,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,在碰触裴玄忌的肌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