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佳欣好笑道:“别太迷信,这是古着,已经绝版,比订做的还贵。”
童家阳道:“我觉得还是新的好,ve你不喜欢吗?”
展佳欣却道:“我不介意你穿旧礼服,我知道你是个念旧的人。”
童家阳立刻想起前两天在商场碰上吕娇倩的事儿,他追问:“你什么意思?我念什么旧了?”
展佳欣没说话,只是微笑,像是在宽容他似的。
童家阳忍无可忍,拍桌而起,终于将心里话说出口。
他喊:“我早就知道!你根本不想跟我结婚!”
展佳欣眉毛都没动一下,她也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,反问道:“怎么?你准备做落跑新郎吗?”
童家阳破罐破摔道:“我跑了你在乎吗?这个婚你反正是可有可无,难道你真的爱上我了?”
展佳欣没理他的一连串问题,只漫不经心道:“你想跑可以跑,我不会强人所难。”
童家阳感觉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他还能说什么呢?展佳欣对他还不如对件衣服郑重,她甚至都懒得掩饰,他毫无反击之力,她包容万千,一切都是他在无理取闹。
童家阳气得胸口痛,他瞪了展佳欣一会儿,转身跑了。
出门之前,他听到展佳欣身后发笑。
童家阳摔上门,并在心里暗暗发誓,他再也不会见这个女人了。
三天后,童家阳捧着花和展佳欣面面相觑。
黄历上说今日诸事皆宜,百无禁忌。
童家阳早上六点就起了,他得赶着吉时上门接亲,展佳欣比他起得更早,脸色也更冷。
不过当着父母面,俩人都演得不错。
该走的仪式走过一遍后,新郎抱着新娘上了车。 车门关上后,展佳欣立刻卸下笑脸,对着童家阳开始嘲讽。
她道:“差点对你刮目相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