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岸看了一眼那三个被揍的鼻青脸肿,头发散乱的一家三口,安慰道:“别怕。”
“吓死我了。”池宴许将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里。
“青天大老爷啊,冤枉啊,我们什么都没有做。”被绑着的二婶在地上蛄蛹着往前,鬼哭狼嚎道:“这个哥儿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我们一家三口,看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为首的是县官,一听他鬼叫,当即怒斥道是:“大胆刁民,也不看看这是何人,竟敢造次。”
说着他立即对谢淮岸道歉,道:“谢大人,这几个刁民我派人带走,以免脏了你的眼。”
“江大人,你怎么可以不管我们啊,您手下的捕快周郎可是我亲戚。”二叔也喊道。
“什么亲戚不亲戚,来人啊,给我掌嘴。”县官一听大怒,搞得好像他跟这群刁民是一伙的一样。
余哥儿看着叔叔婶子被拖下去了,当即有些目瞪口呆,站在原地不敢吱声。
他看向自己的夫君,他便从谢淮岸身后走到他身边来,道:“没事的,别怕,谢大人是好人。”
不仅是好人,还是他们的贵人。
二叔二婶这些年从他们家拿走的东西,都被一一要回了,还是连本带利的。
县官也知道他们是谢大人的救命恩人,还亲自给他们提了个牌匾——良善之家,原本在村里被全村欺负的两人,也挺直了腰杆做人。
谢淮岸带着被“吓坏”的池宴许回了京城。
离开的这段时日,尉迟宴礼带着士兵平定了京城内乱,拥护了皇孙顾云驰成为太子。
老皇帝下了诏书昭告天下,了却了毕生心愿,没多久便病入膏肓了。
谢淮岸回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了见皇帝最后一面。
老皇帝拉着他的手,让他一定要好好辅佐小皇帝,不要让藩王凌驾在帝王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