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顾连城被疾驰的马车甩了下去,在地上滚了好几圈,五脏六腑都痛得移位了。
池宴许乐的哈哈大笑,谢淮岸已经坐到了车夫的位置,可是情况却不容乐观,马儿受了伤,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停下来,前面便是悬崖。
“我们要跳车了。”谢淮岸声音很沉很冷。
池宴许这才收敛了笑意,忙问道:“我们会摔死吗?”
“不会的。”谢淮岸无比笃定的说道。
两个人主动跳车,在地上翻滚了几圈,马车便直接冲向了悬崖。
京中出了大事,顾连城联合云威侯意图谋反篡位,云威侯的士兵在城中大肆烧杀,逼宫之时,被尉迟宴礼驻守的士兵杀的片甲不留。
之后好久一段时间,皇城都几倍森严,进出百姓全都严查,搞得人心惶惶。
顾连城躲在破落的院子里,现在有家回不得,也没有人愿意收留他,只有眼前这个蠢哥儿对他十分殷勤,还是那个谢淮岸的弟弟,虽然愚蠢,但也能打听到一些消息。 谢淮宝全副武装来给他送吃食,一来便带来了新打探的消息:“谢淮岸消失不见了,还有那个池宴许,一直未归。”
“哼,他们当然回不来,因为他们一家坠崖死了。”顾连城冷笑一声。
谢淮宝面上露出惊讶的神色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,道:“侯爷,你打算怎么做,我回帮你。”
顾连城挑剔的看着他,随即露出一抹笑道:“好,若是本王大业有成,你功不可没。”
淮宝眼珠子转了转,原本他还是更倾向于谢淮岸的,可是他一直对自己不闻不问,甚至说十分冷淡,现在他已经死了,而顾连城落难,他是侯爷,也是个潜力股,若是能辅佐他成为皇帝,那他就能成为第一个男皇后。
谢淮宝顿时又做起了春秋大梦,不是都说皇帝后继无人,还病入膏肓了吗?
那皇位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