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岸笑道:“所以,睿亲王想要当皇帝?
“我们顾家的江山,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外人多嘴?”睿亲王直接站出来,一群朝臣咋咋呼呼的站在顾连城的那边。
显然,他们早就私下盘算好了。
一些中立派便不敢吱声,谢淮岸被他们排斥,被他们辱骂,却荣辱不惊,就在朝堂上僵持不下的时候,总管太监扶着大病初愈的皇帝出现了。
皇帝将这群家伙训斥了一顿,顾连城脸都黑了,他还以为皇上已经病入膏肓了,怎么会突然好了起来?
退朝后,所有人都先离开,只有谢淮岸被留下了。
谢淮岸此时坐在马车内,耳边还回响着皇上的嘱咐:“我梦见麟儿了,他已经来京城了,知追,你一定要帮朕找到他!”
帝王一梦,便是天意。
但是要去哪里找一个孩子,交给皇帝了?
这个孩子,是帝王亲孙,未来要继承大统的。
权力是毒药,可以滋生人内心的欲望,谢淮岸最开始的愿望是脱离那些权贵的掌控,找回池宴许,因为他的权力无法到达的地方,必定要到更高的地方。
可是到了如今的位置,已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,他要的是什么?
他慢慢摸索着拇指上的扳指,沉思着。
“吁——”马车夫忽然勒马,马车剧烈的颠簸了一下。
谢淮岸不由从沉思中回过神来,冷声问道:“何事?”
“启禀大人,我们好像……撞到了个孩子。”车夫惊慌失措的说道,赶紧跳下车去,将受惊倒在水中的小孩抱了起来。
谢淮岸掀开车帘,车夫斗笠蓑衣上的雨如线一般落下,小孩看上去不过三四岁的样子,身上穿着十分考究,看上去非富即贵,而且并非京城人士,不知道是哪个封地的诸侯家的孩子,谢淮岸没什么印象,是走散了还是调皮跑出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