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在谢淮岸看来,心中生出几分烦躁,威胁的话说出口,却不是他的本意。
他伸手挡住他的眼睛,池宴许立即捂住他的手,有些紧张的说道:“你不可以挖我的眼睛。”
“闭嘴!”
他嘴里就冒不出一句让人爱听的话,谢淮岸有些恼火的,却又无计可施,生气的咬上了他的嘴唇。
池宴许吃痛的闷哼一声,他咬上他舌头的时候,池宴许不由瞪大了眼睛,眼前看到的却一片漆黑,他该不会咬断他的舌头吧?
他想的有些多了,等回到了房间后,他才明白过来,这人想要做什么。
……
他担惊受怕的,体验不是很好,不过对于谢淮岸来说,倒是兴致很好。
从下午折腾到了深夜,池宴许最后一直捂着肚子,一直喊疼,闭着眼睛汗涔涔的小脸煞白,看上去真的难受得厉害。
谢淮岸立即紧张起来,赶紧让人去叫太医来。
太医来之前,谢淮岸还给他擦洗了一番,换上了干净的衣服,池宴许真的是病得厉害了,恍惚间睁开眼睛,似乎还看到了他心急如焚的模样,耳边还传来了他的道歉的声音,说什么他倒是没有听清楚。
池宴许只是太紧张了,导致胃里很难受,加上一直没有吃东西,体力消耗太大。 不过现在这样的倒是显得十分脆弱易碎,他紧紧的拽着谢淮岸的手,谢淮岸一直说:“我在,我在,别怕。”
池宴许迷迷糊糊的,听到太医来了,太医恭喜了一番谢淮岸,太医又走了。
等到他再醒来的时候,谢淮岸坐在床边,冷冷的盯着他,睡梦中担忧的模样好似不曾出现过,他现在浑身散发着冷意,外面天色还未亮,整个人的脸匿藏在黑暗中,看上去十分不好招惹,比起昨日威胁人时更为可怕。
池宴许刚刚醒来,还有些迷糊,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,声音有些沙哑,问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