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怕我无聊,要带我出去玩吗?”
玩个屁。
谢淮岸板着一张脸,面对软硬不吃的池宴许,有些无所适从,手被握住的触感,好似两个人亲密无间一般,这些年的分别与隔阂好似从来不曾存在一般。
池宴许原本还以为他多日未归,拉着他要去温存一下,或者见他无聊,要带着他出去转转,不过这越走越是偏僻,他尚未在谢府转过,日日呆在院子里,现在被谢淮岸带着朝偏院走,远远地似乎还闻到了空气中有股奇怪的臭味。
他掩了一下鼻子,问道:“你带我去哪儿啊?”
“到了便知道。”谢淮岸抓着他的手稍稍用力握紧。
池宴许将信将疑的跟着他,心中还在猜测,远远的就听到了几声狗叫声,他立即心提到了嗓子眼里,危机感油然而生,停下了脚步不往前走了。
“跟上。”谢淮岸意识到身后的人不动了,拉了他一下,发现他还往后退。
池宴许摇头,道:“我忽然想到……我有些尿急……”
“真的?”谢淮岸阴着脸。
池宴许点头如捣蒜,皱着一张小脸,看上去十分难受,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,他捂着自己的肚子,道:“我要先走了。”
不等谢淮岸应声,池宴许便撒开他的手,一溜烟儿跑走了。
谢淮岸看着他的背影,神色如常,对杂院的候着的下人道:“好好照顾大黄,等它痊愈了,送到前院来。”
“是的,大人。”
偏院是特地收拾出来给大黄养病的,这种鸟禽更加喜欢自然一点的环境,若是长期跟人一起生活,倒会失了野性。 池宴许有点难受又有点恐惧,晚上也有些食不下咽的,当然也可能是下午瓜子嗑多了,心情不好的时候想的便多了,从谢淮岸变成了丧心病狂的反派想到了他家里嗷嗷待哺的云驰,也不知道小家伙有没有想自己,指不定在家又哭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