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岸这府上的人各个多才多艺身怀绝技,就连普通杂役都这么强,不愧是权倾朝野的大反派。
原来那人还会唱戏,是戏班子出生的,当即跟几个人一道即兴发挥了一段火遍全国的大戏。
池宴许一开始还挺感兴趣的,后来细听一下,这不是那个什么母父他们搞出来的《摄政王追夫记》吗?都火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了吗?
池宴许小脸黑黑的,当年让那个写手改稿子不改,人还跑了,想不到都火到京城来了,池宴许顿时觉得不太好,万一谢淮岸看到了,觉得他们故意抹黑他,那可不好了。
他正要开口叫停,远处便传来一道冷冷的呵斥声音道: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众人脸上笑意皆消失,立即齐刷刷的跪地一片,谢淮岸远远走来,看上去十分不悦,他目光扫了一圈跪地之人,随后目光落在池宴许的身上,冷沉沉的目光宛如利刃一般。
池宴许立即将架在小桌子上的腿拿了下来,起身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碎屑,乖乖站在一旁,低眉顺眼的完完全全一个懂事的模样。
谢淮岸走近他,问道:“问你话。” “问我吗?”池宴许有些纠结,觉得这个问题不是很好回答。
谢淮岸拧眉,觉得他又开始装傻充愣,十分不悦,正要开口,便听池宴许道:“我日日在这宅子中,觉得无趣,他们说他们多才多艺,十分讨你欢心,我便想着让他们表演表演……”
“你要学?”谢淮岸半眯着眼睛。
池宴许赶紧摆手道:“这我哪能学得会了?我就看看,图个开心。”
谢淮岸:“……”
池宴许看不出他的喜怒,见他不说话,目光看了一圈周围,笑吟吟的对谢淮岸道:“难怪你会喜欢,你这府中上上下下个个都是妙人儿,若是日日有人取乐,日子自然过得逍遥自在。”
“……”谢淮岸冷冷的一记刀眼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