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围在二楼,压抑着兴奋低声讨论着,忽然有侍卫吼了一声:“肃静。”
池宴许脑袋空了一下,从大家的讨论中知道了,楼下那位便是权倾朝野的谢大人,三年前的金科状元。
此时,他带着御林军来捉拿结党营私的谢太傅。
众人静若寒蝉,不敢吱声。
尉迟宴礼铁青着一张脸,对谢淮岸道:“首辅大人,我只是请夫子吃个饭,并无其他。”
“那这些书信是什么意思?”谢淮岸一把拍下一堆文书。
尉迟宴礼眯了眯眼睛,冷笑: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你这般污蔑忠良,良心不会痛吗?”
“我忠于皇上,尉迟将军跟我说人情?那你将皇上置于何处?还是说,你心中不满?”谢淮岸站起身来,一字一顿,说话慢悠悠的,威胁的意味却不言而喻。
尉迟宴礼脸色铁青,说不出一句话来,谢太傅沉默半响,终于开口道:“老夫愿意去皇上面前说明一切,谢大人请带路吧。”
“皇上可没有时间见你。”谢淮岸淡淡的说道。
池宴许站在二楼,看着他们的针锋相对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,他怎么可以这样?不能这样对二哥。
尉迟家根本没有想谋反,谢淮岸为什么要这么说?
池宴许紧张到了极点,想要下楼去,蓉儿却下意识的拉住了池宴许的手,冲着他摇摇头。
池宴许正要说什么,侍卫却发现了此处的异动,呵斥道:“你们在干什么?大人审讯,闲杂人等不得造次。”
谢淮岸目光朝着两人看来,目光在池宴许平平无奇的脸上扫过,最后落在蓉儿的脸上,不由拧眉,吩咐左右:“把他们两个带下来。”
蓉儿立即松开池宴许的手,池宴许慢蓉儿一步,一步一步下楼去。
尉迟宴礼见状眉头不由拧了起来,目光直直的看着池宴许,此时更加确认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