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想询问他们一番,自己明媒正娶的哥儿去哪里了?是不是当年他们逼着池宴许签下和离书的?
俞颂雅只是其中一环,实际上……
谢淮岸看着密枢阁传来的迷信,眼底一片晦暗。
雪下了两日,白色布满了整个盛京,原本定在今日招待诸侯世子们的宫宴也取消了。
十五日之后再议。
谢淮岸一早便收到宫中口谕,让他进宫。
不算年迈的帝王,此时躺在龙榻上剧烈的咳嗽着,宫人跪地一群,噤若寒蝉,帝王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谢淮岸到了便行了礼。
顾胥的手伸出床帘,低声喊着:“知追啊……你找到那个孩子了吗?”
“陛下,尚未。”谢淮岸跪在寝殿中,声音不疾不徐的。
“知追啊,那个孩子……朕真的很想见见他,这辈子还有机会吗?”顾胥声音有些沧桑,又道,“就算九死一生,也有人会护着他的吧?”
那可是皇位唯一的继承人,无论抱着拥护皇族的心思,还是以后取而代之,那个孩子总该有人护着,不至于死于战乱中。
顾胥无数次午夜梦回的时候,都这么想着。
谢淮岸立即道:“皇孙殿下吉人自有天相,必定会与陛下相见。”
“只追,一定要找到他。”顾胥无比郑重的说道,“朕只相信你。”
谢淮岸又跟顾胥说了几句什么,保证一定会找到先太子唯一的遗腹子,他才安心的休息。
都说顾胥残暴无道,上天惩罚他,让他后继无人,所以后宫嫔妃一无所出。
谢淮岸在受到帝王器重之后,被要求找到他离家的太子后,才知道,原来帝王是有儿子的,而且还是唯一的儿子,至于为什么会离开京城,去了不知道的东边岛屿,这就不得而知了。
不过五年前,皇帝知道太子病逝,只留下了一个遗腹子,从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