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怀孕的症状,那是……”
“哦哦,我说错了。”尉迟蔚然立即懂事点头。
颜钦道:“反正许儿夫君走了之后,许儿发现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孕了,正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夫君,却不料那个薄情郎在京中攀了高枝,要跟许儿和离,我们许儿虽然伤心,却要独自生下这个孩子,留作念想。”
“不对吧,母父,你怎么把我夫君说的这么坏?”池宴许不满道。
“这叫艺术加工,我们说的不好,到时候找个写书人来润色一番,反正孩子便是这么来的,至于你那个夫君,我们把他写好一点。”颜钦道。
池宴许也没有什么心情多问,抱着冲着自己眉开眼笑的孩子出门去逛了。
尉迟宴礼也大病初愈,却也能走能动了,此时正扶着身怀六甲的金玉楼在院子里走路,尉迟宴礼生来就是个臭屁冷酷的脸,看上去就不爱笑,人也蔫坏,金玉楼却很甜,笑嘻嘻的跟他说话的时候,尉迟宴礼眼底也会浸润出温柔的神色。
池宴许远远的看着两人,心中泛酸。
“少爷,你醒了。”芸儿惊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池宴许见到了芸儿,他惊喜道:“芸儿,你们没事吧?”
“受了点轻伤,不过少爷,我以后不叫芸儿了,我要叫蓉儿。”蓉儿说起这话的时候,脸上带着几分郁闷的神色,显然不是很喜欢这个新名字。
池宴许顿了一下,反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少爷,因为小少爷名唤尉迟云驰,奴婢不能跟小少爷叫一样的名字。”蓉儿说到这里更加气闷了,显然是她先叫芸儿的,叫了这个名字十八年了。
池宴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觉得这个名字耳熟的很,一时间不知道在哪里听过,问道:“谁是小少爷?”
蓉儿指了指他怀里的小孩,道:“这可是您的亲生儿子啊,您竟然连他名字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