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掌握在你手里。”
池宴许听到这话,不由沉默下来,之前的锐气此时消失无踪,他开始在心中权衡利弊,却依旧心有不甘,问道:“就算我跟你和离了,他也不愿意娶你!”
“怎么不愿?你看这是什么,这是谢淮岸写给我的情诗。”俞颂雅洋洋洒洒拿出来十几封信丢在池宴许的脸上,白纸铺成开来,散落在地上,黑色的墨迹洋洋洒洒,写尽了无数的思念和情意。
池宴许接过一张信,上面的字迹刺痛他的眼睛,在书房陪他读书写文章这大半年,怎么会不认识他的字?
“你该不会连他的字迹都不认识了吧?”俞颂雅挑眉问道。
池宴许咬牙道:“你们要说到做到!”
“哦?”俞颂雅看了一眼顾连城。
顾连城道:“只要你答应,我们自然会放过平洲城的百姓,毕竟他们是无辜的。”
宴许点头应道。
写了谢淮岸名字的和离书,此时终于派上了用场。
池宴许让芸儿去暗格里将和离书取来,他压下心里的刺痛,握笔的手努力保持平静,他没有想过要和离,也没有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和离。
一片冰心覆水难收,颤抖着写完了自己的名字,字很丑,尤其对比起来谢淮岸那力透纸背狂放的笔迹时,他的丑字被衬托的更加落魄。
谢淮岸当时要和离的决心如磐石一般,红色的手掌印按上。
池宴许将和离书拿起来看了一眼,将和离书丢给俞颂雅,道:“拿着吧。”
“我看你也不怎么伤心嘛。”俞颂雅拿到了和离书,眼中闪过一抹惊喜,继而嘲笑他。
谢淮岸还以为这人对他多情深义重了,这不随便糊弄一下,便愿意跟他和离了。
池宴许压下心里的痛,冷冷的看着她。
逼迫他和离,拿全城百姓来威胁的人是她,偿所愿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