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赏了点,还给了一碗热粥。
喝粥的人中,有人道了句: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”
随后砸了碗便转身走了,下人喊了句:“你这人为什么摔碗?喂。”
“算了,大过年的。”旁边的人叫住了他,不让去追。
夜里,屋子里点了炉子,外面天寒地冻的,屋里温暖如春,坐在屋檐下看着窗外的刚刚下起的雪,池宴许看到谢淮岸从走廊里经过,没有进屋,他便喊了一声:“谢哥哥,你该不会今晚还要去挑灯夜读吧?”
“不是,待会来陪你守岁。”谢淮岸刚刚去书房看了一眼,找了个风俗的书,原来过除夕还有这么多讲究,还要守岁,放炮竹。
池宴许赶紧道:“那你快来,待会我们放烟花。”
谢淮岸应下,很快便来了屋子,手中还拿着个很大的红包,塞到池宴许的怀里,道:“这是给你的压岁钱。”
“谢谢夫君。”池宴许嘴甜甜,接过压岁钱,从矮榻上跳下来,鞋袜也不穿,朝着床边走去,将红封压在枕头下。
谢淮岸跟着去看了一眼,发现下面还放着好几个。
“把你的也放在枕头下,这样来年才能平安。”池宴许回头告诉他。
谢淮岸将自己收到的几个红包也放到了自己的枕头下,觉得他倒是挺讲究的,不由问道:“那你不给我个红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