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脑袋,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,池宴许顿时脸色涨红起来,随后将他鬓角的散落的头发撩到耳后,宛如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,替他舀上一碗桂花莲子粥。
吃一口,甜滋滋的。
池宴许悄悄抬眸看他一眼,发现他面上神色如常丝毫没有什么羞怯的神色,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了,泰然的用餐。
唯一让他觉得有些疑惑的是,那本小说写的到底是不是真的,虽然大事件都对得上了,可是谢淮岸分明不是什么禁欲不近男女色的家伙。
池宴许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不是生病,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,神清气爽。
他吃饱喝足,问了句:“今日几号了?”
“十一月一号。”谢淮岸道。
池宴许抓着勺子的手一僵,瓷勺应声落下,掉落在地上碎成了几瓣,道:“什么!!都十一月了?我竟然躺了十天?”
“咳咳,前几天大家都以为你生病了,我没有跟你一起躺十天……”谢淮岸赶紧解释道。
这话说的,好似两个人一直在床上呆了十天。
池宴许的在意的点现在不是这个,抓着谢淮岸的肩膀道:“可是你生辰不是十月二十五吗?我们都错过了!”
谢淮岸莞尔道:“无事。” “那怎么能行,那可是你二十岁的生辰,二十及冠,这是很重要的日子,你要跟最重要的我一起过才对,我还为你准备了很久。”池宴许懊恼不已。
谢淮岸眉眼中染上了温柔的神色,道:“我已经拥有最重要的你,一点都不遗憾。”
池宴许并没有得到安慰,还是闷闷不乐的。
谢淮岸沉思了片刻,道:“我也从来没有过过生辰,不过户籍上的生辰并不是我的,应该是傅淮安的。”
“!!!对哦。”池宴许顿时瞪大了眼睛,问道,“那你该在什么时候?”
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