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确定的是,他宁愿不说,也不会撒谎。
“那日,赵老爷说……你家里还有个?”谢淮岸沉着眸子询问,努力让自己的话平稳一些,不似个妒夫,“你上次回去半月,是陪别人去了吗?”
好吧,酸气十足。
池宴许擦了擦鼻子,问道:“什么赵老爷?家里有个什么?”
“赵老爷就是那个日张大人府上同你讲话那个。”谢淮岸顿了一下,道,“说你以前休了个夫婿?”
池宴许听到这里顿时坐起身来,怒拍床铺道:“放他妈狗屁,简直是危言耸听,什么阿猫阿狗我都能入眼吗?那个姓赵的叫什么,我查查他祖宗十八代,我根本都不认识他,没见过他!咳咳咳……”
谢淮岸听到他剧烈的咳嗽,替他顺了顺气,道:“别气。”
“这就是你这些天不理我的原因?”池宴许顺了气。
他瞪大了眼睛,凶巴巴泪汪汪的,没有任何震慑力,反倒平添几分被丢掉小狗的可怜劲儿。
谢淮岸道:“你不也没有理我吗?”
池宴许顿时偃旗息鼓,道:“我那是……是……是你先不理我的。”
“嗯,都是我的错。”谢淮岸老老实实的认错,按着他的肩头,让他躺下。
池宴许眼巴巴的看着他,欲言又止,心里惦记的事情,此时问出来兴许是最好的机会,他还在纠结,便听到谢淮岸柔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……你喜欢我吗?”池宴许嗫嚅道,小声的,心跳在此时都失了频率,好似一下子就会万劫不复。
谢淮岸认真的看着他,道:“当然喜欢你了,如果我不喜欢你,就不会为你不理我伤心了。” “原来你在伤心啊,我还以为你在生气了。”池宴许立即有些开心了,脸上红扑扑的。
“嗯,很在乎。”谢淮岸不否认。
池宴许抓着他的手,贴在自己的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