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告诉他们,我没有逼死你,是这宗法天道逼死了我们。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那么想不开,为什么不跟我说,就投了江啊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把我一起带走?”
齐家叔公喝道:“堵住他的嘴!”
齐家小辈点头正要做,李宝福再也看不下去,拨开小辈跑到齐山民身边,齐家小辈要上却被赵庄生抓住。
李宝福说:“死者还未安定,你们就这样对他生前待如珠宝的人?”
此话落,齐山民望向李宝福,指着他笑:“宝兄弟,你怎么来了?”
李宝福看齐山民这样,把他从坟堆上扶起来,哽咽道:“我来看看你们。”
齐山民继续笑:“好啊,今天晋生买了你和晋宝最喜欢的糕点,正在家里等我们呢。”他挽住李宝福的手,往人群里走,“晋宝你知道的,他是晋生弟弟,今天也回来了。你们长得可像了……”
齐山民力气大得很,李宝福挣不脱,只好跟着他走,齐母哭着挽住儿子的手臂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,齐山民精神有些不正常了。
晋父脸色不太好看,问晋母:“明儿什么日子?”
晋母:“冬月十四啊。”
晋父摇头,踉跄着离开:“晋宝还在,该二十一岁了。”
然没走两步,晋父就倒地不起。
这出殡终以混乱结束。
回到齐家,齐山民拉着李宝福从厨房走到卧房,齐母跟他在身边不住掉眼泪,赵庄生沉默地跟着三人。
床边,齐山民说了好大一通话后外加几天几夜没睡好,吃过李宝福喂的午饭抱着一件晋生衣服睡着了。 李宝福安慰齐母:“大娘,节哀。”
齐母摇头哭道:“我的山民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?”她锤着胸口,歪在侄女身上恸哭:“我的儿啊!”
李宝福轻声道:“大娘,晋生哥好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