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。”
“你又察觉不出别人的情绪,”李宝福说,“就像我们以前吵架,你只会道歉,都不会思考自己的错误。”
赵庄生道:“我思考了,近两年我们都没吵架了。”
李宝福:“那是我包容你。”
赵庄生笑道:“谢宝福少爷善心。”
李宝福被逗笑,直往赵庄生怀里钻,赵庄生则用裘衣裹着他挡住风回家去。
是夜,李宝福和赵庄生才躺上暖和被窝就听院门被人敲响。
李宝福道:“这么晚了?谁呀?”
赵庄生穿衣下床:“我去看看。”
赵庄生出门,李宝福也不放心,披上裘衣出屋。
门开了,齐山民披月而进。
厨房里,赵庄生给齐山民倒了碗水,李宝福说:“晋生哥早上来过,我们留他吃了午饭才走,他没回去吗?”
齐山民看了两人一眼,讪笑:“没有。我昨日去舅舅家了回去见他不在家,所以来你们这儿看看。”
李宝福愣了下,可很快齐山民又问:“他来的时候说什么没有?”
李宝福想了想,说:“没说什么,就聊了些地里事,还有他弟弟晋宝。”
齐山民剑眉一蹙,说:“他说了晋宝?说晋宝什么?”
“晋生哥说晋宝要是还在就跟我差不多高了,”李宝福说,“他还说我名好听,爹娘一定很爱我,他还说了他名的来由呢。”
齐山民牵了牵嘴角,低头道:“在晋江边上生的,他还说晋宝什么没有?”
李宝福便将离别时他问的晋宝去世原因说了,齐山民脸色倏然就冷了下来,话也顾不上起身就往外走,说:“多谢宝弟,我先回去找他,他肯定是回他外祖家了。”
李宝福道:“你们吵架了?”
正要跨出院门的齐山民脚一顿,说:“没有。”他回头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