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着喜欢的菜摆得太远,就让手长的赵庄生夹,有时赵庄生夹不到便只能站起来,多夹两筷子。
齐山民家宴席的菜式量大肉多,吃得李宝福肚子溜圆,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说:“我觉着最近我吃太多,胖了得有两圈。”
两人坐在院墙外榕树荫下乘凉,赵庄生从布包里拿出一直背着的蜂蜜水,说:“不胖。”
初入孟夏,这榕树下最是凉爽且因离桃树近,细嗅之下还有一股果香萦绕。
院里宴席还在继续,茂盛的榕树影子随风晃悠,李宝福笑着说:“真的?”
剥枇杷的赵庄生点头,李宝福说:“我有点撑,别剥了。”
听此赵庄生点头把枇杷喂进自己嘴里,随后掏出布包里的蒲扇给李宝福扇风。
这宴席还没完,此刻回去山路又热,两人便想着等日头不毒时在回去。此处远眺出去是绵绵山脉,白云卧山头的景儿,此刻初夏阳光普照绿山,倒成一番山画。
就在两人纳凉看景时,墙后传来争吵声。
“齐山民是你爹还是我是你爹?!这房子花了那么多钱,你让他多出点聘礼又能怎么样?!”
“爹!”晋生近似绝望的声音从墙角那边传来。
李宝福和赵庄生都不由愣住,夏风习习却带着一股凉意。
“爹什么爹!你个不孝的东西,早年我送你去读书,结果你给我读成这个样子,我怎么就把你养大了!你娘在地底下瞧你跟男人厮混在一起怎么安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