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她把牛借给两人用。
李宝福笑着说犁好了,等晚稻时候再去借,杨母笑着说行。
而后李宝福瞧了眼昨天才淋过粪水的芥菜。
望着地里的一个大空洞,赵庄生眼里闪过一丝心疼,说:“我也挖点回去腌好,过两天吃酸菜炖鱼。”
芥菜品类多,腌条的是大头芥菜,上面是长叶子,下面神似萝卜。而杨母撬走的是叶芥菜,多食用青叶,这种叶芥菜淘洗干净后,开水烫皮,加点醋腌上一天就成酸菜。
李宝福点点头,让赵庄生挖了稍远的一株芥菜。
回家路上,赵庄生说:“下次别给她菜了,这犁地的话我自己来。”
每次赵庄生看李宝福精心浇灌的菜被人挖走,心里蛮不是滋味。
不就是犁田吗?他套上犁、耙干个两三天就完了。
李宝福给赵庄生喂了颗桑葚,说:“那株菜才浇过粪,昨儿我看小木子又在根茎边埋了屎,她拿回家不得用水洗上好几十遍?她家可离水井远。”
赵庄生皮笑肉不笑道:“够她吃了。以后咱们不能送她菜,每次都要,等以后有钱和田了,我就去买牛。”
李宝福一手提着芥菜,一手牵着赵庄生的衣角,笑道:“听你的听你的。”
回到家,赵庄生做饭,李宝福切桑叶喂蚕。
切桑叶时李宝福想这秧苗已发,水田又要犁、耙,两人接下来怕是没几天清闲了。
但幸好水车竹口接连在尚书塘下,只需人力踏踩这龙会山的上百亩良田都将受甘水灌溉。
边想着事,李宝福边喂蚕、分盘、捡蚕沙,两大筐蚕沙被清理出来倒在草席上晒着。
厨房里已响起滋滋的油爆声,赵庄生做的什么菜?
李宝福用木耙推着蚕沙随即走到厨房的小窗户边探头往里看,岂料才伸长了脖子,炒菜的赵庄生就发觉了,猛地抬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