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赵庄生心里闷得很,像是堵着一块石头。 尤其是那日离别后,思念在赵庄生心中疯狂生长,他怕李宝福在家过得不好,担心他走路摔了,担心他摘桑叶被蛇咬、被蚊虫叮,怕他晚上在床上被蚊子叮得全身包,怕他烧火煮饭时把房子烧了,怕他赶鸡鸭时摔在石头上,怕他去井边打水……
那思念终于在今日午后睡觉时爆发,他梦见李宝福在家烧的糊涂,叫天不应叫地不灵,瞪着一双眼睛问他怎么还不回来,自己好像快死了。
一场惊梦醒来,赵庄生全身冒冷汗双手不住发抖。那种生命即将流逝的痛他不想经历第二次,他想回来,想抛下县城的活回来看看他的宝福在过什么日子。
可那老管家拦住了他,说今天徐郎君过寿,他们能提前放,还赏鸡。
赵庄生看天已过半,想着李宝福最喜欢吃鸡,便咬牙应下,下午做活时他满脑子都在想,李宝福在家做什么,有没有好好吃饭?
地里活最好别干,他回去干也一样,只要他还能动弹,李宝福就不用那些下地干活。
一开院门,赵庄生第一个就冲了出来,路过卖透花糍的铺子时他又去买了包宝福爱吃的。他一路跑一路想,想宝福的笑和唇,想两人依偎在一起时的感觉。
绵延山峦在赵庄生疾风般的速度中后退,他就像觅到食物的野狼,迫不及待赶回去给伴侣吃。
终于李宝福哭够了,他趴在赵庄生肩头,腿夹着赵庄生的腰不放。
赵庄生给他用凉帕子敷着眼睛,说:“乖,咱们睡觉去。”
李宝福点点头,看着那没吃完的半只鸡和没刷的锅碗,说:“碗我明天早上起来刷,鸡你明早上起来吃了。”
庄生亲了亲李宝福的额头。
进屋前,赵庄生去看了下蚕,李宝福则挂在他身上。
赵庄生一手托着李宝福屁股,一手拿着灯,笑道:“几天不见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