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人关心的都那几个事,李多福知晓李婶也是好心,去厨房摸了十个鸡蛋谢她,李婶笑着收好离开。
李多福叹了口气,去蚕房看蚕喂鸡,随即出门摘了一大背篓桑叶回来晾上。
做完这些,拿药的陈璋也回来了。
李多福说:“你在这里看着他,我先回家做饭,顺便给他煮点东西过来。”
李宝福还在昏睡,离不得人。
陈璋应下,想了想说:“家里还有条鱼,你炖点鱼汤带过来,顺便把和儿也带过来,孩子小得喂奶。”
李多福知道,随即陈璋煎药照顾小舅子。
李宝福这一觉睡到黄昏才醒,彼时李多福和陈璋正在吃饭。
李宝福咳了两声,呼出胸中浊气方好了些。
李多福说:“头还晕吗?”
李宝福愣愣地看扫了眼李多福继而是陈璋,没有那抹熟悉的身影,眼里有过失落。
“是不是烧傻了?”李多福看李宝福眼珠子转了一圈又不说话,有些担心。
“烧退了些,”陈璋抱着和儿探了下李宝福额头,“许是才醒有些不适应。”
李多福拍拍李宝福的脸,轻声道:“宝福,四姐问你呢,还晕吗?”
脸颊的微痛让李宝福回神,他摇摇头,说:“不晕了。”
李多福和陈璋这才松了口气,李多福把鱼汤热好给李宝福喂下,陈璋则带着女儿回家休息。
喝完鱼汤,李宝福好了许多,李多福给他擦脸,说:“庄生在哪儿做工来着?明儿赶集,我让他回来看看你。” “别跟庄生哥说,他要知道了,肯定把活辞了回来,”李宝福了解赵庄生,他要是知晓自己病了,别说二十天一贯七,就是十贯,他都会辞了回来照顾自己,“姐,你别跟他说。我躺两天就好了。”
“躺躺躺!”李多福说,“要是他在的话,昨晚上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