娃站在他身后。
许蟠奇道:“谁欺负你了吗?怎么哭了?”
李宝福摇头道:“我没哭。”
可李宝福双眼通红,眼睫湿润,嗓音也哑得很。
许蟠才不信,但他没继续问,只道:“庄生呢,好几天没看到他了。”
李宝福转身继续摘桑叶,说:“进城做工了。”
许蟠“哦”了一声,笑道:“原来你是想他了。”
天边霞光快要融进山头,李宝福急着回家,手上动作也快,他转身说道:“还行。”
许蟠笑了笑,说:“你想他就承认嘛,我又不会笑话你。”
此前李宝福少跟许蟠交谈,如今看他背着娃娃,回想他跟游手好闲的薛屏过日子终有恻隐之心,说:“确实想。蟠哥你来摘桑叶吗?”
许蟠挎着个竹篓,点了点头,李宝福看他背篓里的小女娃娃,说:“这不是薛二女儿吗?怎么又给你带?”
许蟠说:“薛二不喜欢她,薛屏倒是喜欢,就让我带着玩。”
薛二有好几个孩子,但只有一个儿子。李宝福苦涩一笑,在桑树上摘了几个桑葚擦干净递给那孩子。
一岁多的小女孩懂事,接过桑葚咿咿呀呀地坐在大背篓吃了起来。
许蟠:“你还挺喜欢小孩的。” 两人走在地头,李宝福说:“喜欢是喜欢,但真养的话,伤神。”
许蟠路过菜地顺手铲了几把菜叶子装腰间筐里,说:“费神吗?给她吃穿不就行了?”
真是这样吗?
“怎么能带云云去地里头呢?”薛屏抱着薛云义愤填膺道,“现在吃了桑葚,晚上她就不吃饭了!”
薛家门前的那条小路上,李宝福和一脸淡定的许蟠盯着守候多时的薛屏。
李宝福讪笑:“屏哥,我喂的,抱歉啊。”
薛屏摆了摆手示意没事,许蟠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