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李宝福颔首,又喝了碗茶,说:“庄生哥做工的地方离这儿远吗?”
晋生给他续上茶,说:“不远,等吃完饭我送你去。”
外头已是午时过,李宝福想赵庄生这时吃完主家饭应在休息,就拉着晋生的手,说道:“好哥哥,你说在哪儿我自己过去吧。”
晋生无奈一笑,说:“好了。没事,我送你过去。”接着他朝齐母打了个招呼说自己不回来吃,齐母在厨房应了声好。
晋生带上几卷书和李宝福出门。
路上,李宝福双手抓着背篓的粗绳背带,说:“晋生哥,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?”
晋生似乎很喜欢青色,这次穿的仍是件洗得褪色的天青长袍,袍子上的竹纹随光浮动。
他笑着说:“不麻烦,这徐郎君家中多藏书,我常在他家借书抄读,此次去也正好还书了。”
听闻不麻烦别人,李宝福心里歉意少了些。
出了长水巷,两人沿着过晋江边一直往南走上两刻钟方到徐家。
徐家坐于城南幽静处,庭盖如云的树掩着古朴森严的高门深户,李宝福望这朱门幽院,心道好漂亮。
然还没看够,晋生就带他去了后门。
徐家后门有位老管家坐着瞧货物人员进出,一见熟悉的晋生来,便说:“晋郎,是来还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