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个鸡蛋了。”
“吃饭时晋生说你和齐山民一样喜欢吃这个,”赵庄生笑的憨实,“方才路过就卖了,以后我都给你买。”
一霎那,心酸涌上李宝福鼻尖,他略有些哽咽道:“这太费钱了,庄生哥,以后别买了。”
赵庄生却说:“只要你喜欢,多少钱都不贵。”他打开油纸拿了块透花糍喂给李宝福,说:“好吃吗?”
明明是一种糕点,但李宝福只觉赵庄生买的这个要甜许多,他点了点头,也给赵庄生喂了块:“你也吃。”
赵庄生只咬了一小口便摇头不吃,牵着李宝福离开,他见李宝福笑吟吟地吃着透花糍,抿了下唇说:“宝福,我跟山民走后,你跟晋生聊了什么?”
李宝福把糕点包起来装在赵庄生挎着的布包里,说:“没什么,我帮他研墨,他问我读过什么书。”
李宝福感觉赵庄生牵住自己的手收了下力,继而听他淡淡道:“聊这么多。”
李宝福道:“没有吧,很多吗?”
赵庄生仍不说话,只是把李宝福的手慢慢收紧。
那力道收紧时,李宝福忽然明了什么,凑过去在赵庄生身上嗅。
赵庄生疑惑道:“闻我做什么?”
李宝福狡黠一笑:“我在闻你身上的酸味。”
赵庄生:“我身上怎么会有酸味?”此话才出,他就立即明白了,正色道:“我没吃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