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水,李宝福和赵庄生得尽快包饺子下锅。
赵庄生手快,他包两个,李宝福包一个,期间他还得擀面皮,李宝福捏了个圆圆的面团送到赵庄生面前,说:“好看吗?”
赵庄生蹙眉细看,直到擀好两张饺子皮,才说:“好看。不过这是什么?”
李宝福在面团上捏了两根面须,又用指甲盖在面上印了个脸,挑眉笑道:“长得像不像你?”
赵庄生:“……”
面团五官由指甲盖印出,细长的眉眼和抿成一线的嘴唇,确实像极了平日不苟言笑的赵庄生。
赵庄生眉尾微微扬起,不置可否,捡起菜板上散落的一粒葱贴在面人嘴角,说:“现在像你了。”
那粒葱花贴在面人嘴角,打眼瞧去似是叼着葱花撅嘴赌气,活像李宝福生闷气的模样。 李宝福:“……”
他把面团扔下锅,没好气道:“等会儿你把它吃了。”
赵庄生好笑,包好饺子下锅,意味深长道:“昨晚吃过了。”
这话羞得李宝福去打赵庄生,赵庄生却揉着面避开,煞有介事道:“我揉面呢,别乱来。”
春耕忙碌,赵庄生整日挑粪、锄地、播种,李宝福则在家里织布、做饭。
春雨含潮,清明前几天,这回南天都很是严重。
若不关紧门窗,家里进了水气那泥墙上都将上挂长长的水珠,更别说屋里泥地整日都湿漉漉的,粘着木屐底很不舒服。
更别说一下春雨,院子里更是泥泞,好几次李宝福在院里走着走着都摔了。
清晨的远方山间总有雾,迎着春风一推房门,可见那山头隐在云雾里。空山新雨,良辰美景。
回南天景是美,可那衣服洗完好几天都不能干透,就算干了也有股子霉味。
每当这时,李宝福手脚也都会发冷,他抱了个汤婆子坐在织布机边,望着窗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