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想见婆婆一面,便揪揪安温书的衣角,问道:“我能去看看婆婆吗?”
“当然可以,只是我还没想好理由。”
“没事,我有办法!”肉松捂着嘴贴近安温书的耳朵,把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。
说完,他满眼期待地看着安温书,眼睛澄澈明亮,身后似乎有一条尾巴摇来摇去。
安温书低低笑出声,伸手捏一捏肉松圆润柔软的耳垂。
“嗯,看出来了,你今天不光在学习上用了功,还在小聪明上用了功。”
——
几天后,老人的私人医生回国,当夜跟着安温书去了老人家。
医生给老人做了几项基本检查,仔细翻阅了这段时间老人进行的认知训练计划,满意地笑道:“老夫人,您算是最让医生放心的患者了。对大部分患者而言,即使在疾病早期,患者也会因为情绪不稳,主动性缺乏而不配合治疗和训练,可是您排除万难坚持了下来,实在让我们惊讶。”
老人闻言,伸手拍了拍安温书的手,眼里是对儿子的骄傲:“多亏了我儿子和李娟的悉心照顾,要不是他们,我这脾气一上来肯定不愿配合的。”
“安先生事业有成,也十分孝顺,”医生扶着眼镜框笑笑,眼神与安温书有刹那间的接触,随即话锋一转,“当然,阿尔兹海默症的治疗是一场持久战,除了医生的指导,也需要照护机构医护人员的配合。老夫人您是一个人居住,为了能更好地跟医院沟通协调,我考虑让我的助理每天过来照看您一段时间,也方便做记录。”
他抬手唤身后的男孩过来,男孩走向前,笑吟吟跟老人打招呼:“老夫人您好,我是陆医生的助理,您可以叫我小张。”
老人很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年轻男孩,唇红齿白,眼睛灵动,乌黑的发丝柔顺贴着额头,看起来十分乖巧可爱,她心下顿生喜欢:“那就麻烦你了,小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