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构处心积虑的安排显然激发了肉松的胜负欲,自被领养后沉寂下来的神经再次活泛起来,肉松大半夜从被窝钻出来,用爪子戳戳在熟睡的男人:“安温书,我的奖杯去哪了?”
安温书从睡梦中睁眼,一手捞起橘猫抱在怀里,睡眼惺忪地亲它的小鼻子:“你现在找奖杯做什么?”
肉松被亲得爪子开花,发出低沉舒缓的呼噜声,一边踩着男人结实的胸膛一边说:“我要抱着它睡,这样就能激励我刻苦学习,我就能考好了。”
彻底醒过来的安温书:“……”
沉默许久,他揉了揉太阳穴,似乎有些苦恼:“我已经把奖杯锁起来了,就在书房的置物架上,恐怕得明天才能拿到。”
肉松急道:“为什么要把我奖杯锁起来?”
“奖杯具有观赏性,放在架子上能更好展示你获得的荣誉和成就,而且最大限度地避免了奖杯的损坏,”安温书捏着橘猫柔软的肉垫,“所以我擅作主张,把奖杯放起来了,你要是想要,我明天把它拿下来。”
“算啦算啦,拿下来太麻烦了,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,”肉松对男人的话深信不疑,“可是我今晚要抱着什么睡呢……”
安温书大大方方伸出手:“可以抱着我的手。”
橘猫兴奋地两爪抱住如同艺术品一般完美的大手,笑道:“嘿嘿,那我就不客气了!”
安温书淡淡地应一声,像是不怎么在意,直到橘猫沉沉睡去,他才不满地冷哼一声。
他好不容易等到跟橘猫更进一步的机会,怎么可能允许有人破坏他和橘猫的独处时间。
包括奖杯。
好不容易考完了试,肉松还剩下一天假期,安温书便抽出一天时间准备了许多营养品,带着橘猫一起去了老人的家。
到了门口,还没等他输入密码,门忽然打开,女孩笑盈盈地站在门口:“表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