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温书顿了顿,顺着肉松的视线偏头看向屋内,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。
他掩着嘴角的笑意,轻啧一声,用犹豫不决的语气商量道:“那——去我房间说?”
肉松眼睛一亮,内心欢呼雀跃,面上却老神在在地思考了一会儿,勉为其难道:“行,行吧,你不,介意?”
“如果是很重要的事情,”安温书让出门口的空间,“我可以不介意。”
肉松连忙挤了进来,没有立即上床,拉了张椅子坐下,跟坐在床边的男人面对面。
“说吧,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在大晚上说。”
处在充满主人冷冽气息的房间内,肉松安全感十足,瞬间放松下来,懒洋洋地把腿蜷缩在椅子内,背靠着椅背,有一搭没一搭道:“我之前,在,在医院的时候,发现,一,件,奇怪的事情。”
他把自己因受惊差点变成人类,后来又控制住自己的事情讲了出来。
安温书听后陷入了沉思。
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,肉松从猫变成人,又从人变成猫,大概率是源于情绪的波动。
只要受到了刺激,产生惊恐、慌张、无措的情绪,身体也会随之发生变化。
安温书一直有个猜测,既然情绪产生于肉松本猫,是不是意味着肉松可以控制自身的变化?
好巧不巧的,肉松恰好经历了一次情绪的自我调节,也恰好印证了他的猜想。
安温书阖着眼眸,眉眼在暖灯的衬托下愈发深邃。
肉松窝在垫着软垫的椅子里,见男人沉默不语,他的大脑逐渐宕机,昏昏欲睡。
“也就是说,你自身是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,”安温书缓缓道,“只是在全身疼痛难忍,意识模糊的情况下,控制自己的情绪并非易事。”
肉松哼哼唧唧应一声:“嗯……”
安温书揉了揉眉心,理想情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