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扭头一看,右小腿高高肿起一块,通红发涨,在周边白净的皮肤衬托下显得十分狰狞。
“这是......被狗咬,咬的地方?”肉松喃喃自语,“原来变成......人,伤,伤口也不会,消下去。”
突然,他脑子里闪出一点白光。
肉松睁大眼睛,他好像......好像知道了冰块怪领养他的原因。
是为了让他安心养伤。
后知后觉的羞耻感从头窜到脚,肉松回想起冰块怪看傻子一样的眼神,尴尬得脚趾抓地,胸口一闷,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上。
“我不了。”
他揪着头发发疯,在床上滚来滚去,像揉面团似的扭动,痛苦道:“你,你干脆......笨死,得了!”
咕——
动作戛然而止,肉松静止几秒,然后默默从床上爬起来,头顶翘起一撮乌黑的发丝。 他活了五年,从来没有现在这么丢脸过。
还能怎么办,士可杀不可辱,他就算变成了人,也要坚守猫的尊严——
肉松面无表情地穿好衣服,然后,一瘸一拐地下了床,打开房门,跟浓郁的饭香打了个照面。
他咽了咽口水,凡事还要先填饱肚子,尊严什么的,反正也丢不了,下一次想起来再说吧。
肉松循着饭香味找到了安温书。
厨房里,高大挺拔的身影背对着他。男人的腰上系着围裙,一缕裙带随着动作摇曳摆动,肩膀微塌,伴随着袅袅热气,使得安温书多了几分随性和舒缓,比平常要平易近人许多。
偶尔一次的转身露出清冷好看的眉眼,神色专注而认真,仿佛手中正在制作的不是饭菜,而是艺术品。
鼻间的饭菜香气萦绕,眼前的景象秀色可餐,肉松直愣愣地看着看着,只觉得肚子更饿了,咕咕打鸣。
安温书闻“咕”回头,先是看到少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