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温书闭了闭眼,然后缓缓打开屋门。
然而卧室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空,除了早就存在的家具以外空无一物,空气中依旧冷冷清清,似乎并未有猫来过,视线扫过的地方,连一根猫毛也没有。
唯一让他诧异的地方——在床上。
原本平铺整齐的被子被撑了起来,鼓成一个包,床单凌乱,一条条惹人厌烦的褶皱横亘在四周,在干净整洁的环境衬托下引人注目。
安温书蹙眉,合上门,朝床上高高隆起的鼓包走了过去。
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摩擦声,床上的鼓包像是察觉到了有人过来,竟止不住颤抖起来,柔软的被垫在律动下发出簌簌踩落叶的响声。
像是活的生物。
安温书走到床前,冷白修长的手指捏住被子的一角,刚掀开一条缝隙,却又被被子里的生物立刻压了回去。
安温书:“……” 还挺有个性。
下一秒,他大手一挥,整张床单被掀到一侧,随之而来的,竟是一道慌乱的年轻嗓音:“不,不要……我的,被子!”
说话磕磕巴巴,带着张扬的声调,安温书心下一凛,深邃的眼眸中映出一张熟悉的少年面孔。
他霎时冷下脸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:“怎么是你?” 肉松悲哀地想,完了完了!这下真的完了!
冷凛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,肉松瑟瑟发抖地低下头,身上的唯一遮挡被拿走了,眼下,他无处可躲。
这时,柔软的被子被重新盖回身上,还未等他反应过来,下巴突然被人用力扼住,肉松痛呼一声,被迫抬起头。
安温书抬起少年的下巴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肉松这时候才察觉出安温书的真正实力,这是一头猛兽,能够真正地将他拆骨入腹,连渣都不会剩的猛兽。
动物屈服于强者的本能使得肉松不敢与他对视,他努力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