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停住,安温书沉声道:“是挺怕的,怎么了?”
“那就说得通了,”老人点头,“今天苏护士提了一句你的名字,肉松听到了,吓得直接在检查单上戳了个洞。”
安温书:“……”
胆子真小。
老人叹了口气,担忧道:“这样可就棘手了,肉松害怕你,怕是不愿意在你那里待着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让肉松去您那边?”
“如果肉松实在不愿意去你那里,我们也不能勉强,毕竟还是肉松安心养伤要紧。”
闻言,安温书垂眸瞥了眼桌上的养猫书籍,书籍掀开了一半,某些句子被仔细勾画出来,空白页部分还做了满满当当的笔记,一眼就能看出书的主人学得有多认真。
一股怅然油然而生,安温书略带烦躁地捏了捏鼻梁,幽幽开口:“既然如此,就让肉松自己做决定吧。”
老人一愣:“它怎么自己做决定?”
“等会儿我会让张翼过去,到时候再让他跟您详说。”
挂断电话,安温书把张翼喊了过来:“你去取一样东西,然后去医院……”
张翼听完安董的安排,淡定地点点头:没关系,已经对安董时不时蹦出来的离谱主意麻木了。 半小时后,张翼来到医院,将安董的安排讲给老人和护士。
老人和护士被震得转不过弯来,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奇奇怪怪的主意,老人犹豫着问道:“这样……真的可行吗?”
张翼:“安董这样做必定有安董的道理。”
说着,他拿出了两个球,左手是安温书买的猫薄荷球,右手则是之前老人家保姆买给肉松的蓝色球。
张翼拿着球走到笼子面前,轻咳两声,朝橘猫说道:“肉松,来玩玩具了。”
肉松白了助理两眼,本来懒得动身,然而琥珀猫眼不经意间往下一扫,顿时来了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