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温书像是没察觉出它的意思,悠悠盘着手里的球,道:“这个球很好玩?”
当然咯,你这个人类根本不明白猫咪的心思。
肉松在心里哔哔叭叭吐槽,要拿走就拿走,居然还拿到它面前炫耀,真没有礼貌!
没有礼貌的安温书摸了一下下巴,沉吟道:“嗯,不说话,那这个球我就……”
拿走拿走,赶紧拿走!
肉松气急败坏地以头抢地,不忍心直视心心念念的球被没收的残酷场面。
然而一股浓烈的芬芳突然凑近,伴随而来的是略带笑意的声音:“就给你吧。”
肉松不敢置信地抬起头,透过栏杆,原本被没收的球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安温书神色冷淡,霜雪难以融化,却罕见地出现裂纹。
他看着它,心情似乎格外愉悦:“不想要?”
要要要! 肉松激动地“喵”一声,爪子伸出栏杆外,极力想要摸摸猫薄荷球。
安温书弯腰,把球拿近些,使得肉松的爪垫刚好碰到球面。
保持这种姿势,他耐心解释:“刚才拿走球,是想让你好好养病,但是你喜欢,我也不便横刀夺爱了。”
“毕竟我坚持拿走的话,某只猫在心里还不知道怎么骂我。”
他的语气疏懒淡漠,没有揶揄的语调,却让肉松心虚地移开眼神。
被说中了小心思,肉松的尾巴耷拉下去,有气无力地回了个“喵呜”。
原来冰块怪一直都知道它在说他的坏话,那为什么还要把球送给它?
为什么不像其他人类那样,直接把它赶走,反而还来医院看它?
它又不是没挨过人类的拳脚。
肉松对安温书的行为感到疑惑,又因为说了坏话而生出愧疚感,两种情绪拧成一股绳,在心里扯来扯去,扯得它头晕脑胀,一时间难以消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