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雪在某一刻大了起来,携着寒风凛冽地在大地上尖啸、哀泣。
天将明了。
鸣笛声越来越大,火不知道从王城何处开始烧了起来,伴随着各处接二连三的爆炸,安格斯吹响暗号,监狱的大门轰然打开,无数逃犯叫嚣着冲出来,迎接他们的却是一片倒地的卫兵。
安东尼奥甩了甩巨斧上血,带着身后一批反叛军振臂高呼:“杀了祟,杀了绯红,杀了鸫!夺回王国,杀死贵族,赞美洛希德——!!!”
“冲,往宫殿里冲!!!”
……
燕凉不要钱地甩了好几个空间移动道具终于赶到了教堂,然而眼前的一幕是难以形容的惨烈,到处都是血,汇成了细细的河……
他晚了一步。
燕凉恍然抬起眼。
他听到虞忆的鬼魂在悲鸣——
祟即将要挖了他眼珠。
“住手!”燕凉暴呵,提起剑,速度快得只余下残影,祟及时反应,却还是被削下一片衣角。
虞忆像一块破布被甩在了角落,他顾不得疼痛,扑到项知河的尸体上。
旁边,燕凉的剑和银杖交接在一起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祟感慨道:“好锋利的剑,总觉得有些眼熟呢。”
燕凉目光如炬,涌动着浓烈的火,“你该死了。”
“陛下,你才该死啊。”
祟的声音徒然尖锐,“残!!!你才该死!!!既然当初决定去死你就好好地当一具尸体啊,为什么还要活过来——去死,去死!!!只有你去死了,神才会乖乖去死——”
燕凉后撤一步,剑光再次逼近,“那可真是让你失望了,我不仅没死,还能送你去死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祟癫狂道,“可是我还是坐上了这个位置,我还能杀了你在意的人,我还能让所有人为我陪葬,王啊,尊贵的国王陛下,你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