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,其中包含了他出生时的部分记忆,被祟刻意窥探到了。
“你说,我要是杀了你,洛希德是会伤心呢,还是无动于衷呢?”祟、准确来说是“山羊”好整以暇道。
“这套说辞对我没用。”项知河敏锐地察觉到危险逼近,肌肉绷紧,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“我想要什么?”
这几个词玩味地在祟舌尖滚过,它的恶意勃然涌动。
千万年过去,它对这个世界的憎恶未曾削减,哪怕它坐到如今这个位置,仍被死死压了一头,让它无法忘怀自己曾龟缩在那个山羊身躯中被当做异类被驱逐、被轻易宰割的境地。
它好像依然是能被轻易碾碎的蝼蚁。
它不甘心。
它也毫无对人类的怜悯与共情。
祟的肉身被碾碎后,这些年间它换过无数的身体,可总是太弱、太弱——它想要一具强悍的、最好是世间最强的身体,能经过无数神力淬炼的身体……
它想要成为神,想要真正成为神。
只要洛希德死了。
只要它能找到一具完美的容器……这可是神的亲子啊,是洛希德自愿剖下来的血肉。
不知道用起来,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?唯独可惜的是洛希德并没有赋予他多强大的能力,他都没什么抢夺的兴趣。
“据我之前和你的战斗经验来看,你比我想象中要弱得多,”祟说,“他给予你的能力如此吝啬吗?”
项知河笑了笑,“我很少需要使用能力的时候。”
祟听到他说:
“我小时候,他很细心地照顾我。就算来到人世,他也把我送到了富贵家庭,养父母很爱我,我活得也挺无忧无虑的。要不是你们,我可能一辈子都体会不到使用能力的感觉吧?”
项知河叹气:“都怪你们啊。”
祟皮笑肉不笑:“说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