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:“好姐姐,帮帮忙吧,我身上就只剩下这么点了,要我自己也就将就着活了,可、可我还有个老公要养……”
妇人不自觉看了眼躲在燕凉身后的暝,能注意到那破烂衣服下隐约露出的细皮嫩肉,妇人轻轻咂舌,这年头还能顾得上对象的实在少见。
她见周围没人,收了燕凉的钱心也跟着软了下来,“你跟我来吧,可我得事先跟你说好,管事的严,能不能留的下来……”
“我明白的,姐姐,谢谢你。”哪怕一张脸看不出原样,但燕凉声音好听,说起漂亮话来分外悦耳。
妇人示意他们跟着自己,随后几人踏入一条乡间小道,周围杂乱的土坡遮掩了他们的身形,燕凉环顾四下,状似天真开口:“姐姐,这怎么这么多土坡呀,”
“话可别乱说,这都是人家家里的坟呐!”
燕凉:“坟?!人死了埋这?不火化吗?”
妇人乜他一眼,“你从城里来的吧?俺们这些乡下人哪有钱火化,一辈子的钱连个棺材都买不起,也就家里的地不要钱。”
“那连个碑都不放吗?”
“年轻人当真不懂事哟。”妇人长吁短叹,“碑也贵,再说买碑是得登记的,人就相当于上了个死户口,上了死户口就得交死人钱,祟大官说这样才能让人的魂安心!可那死人钱哪是真给死人用的!明明是要我们活人死!”
燕凉顿了顿:“那自己做碑呢?立个牌子也好,这样土坡堆在这里,怕是连人都会搞混吧?”
妇人:“要我说,你这小娃娃单纯得很,自己做的碑也是碑,要是被查到没交钱,那可是要命的!现在世道是坏人多哩,有些狗养的玩意就故意逮着揭发,谁还敢立碑!有个躺着的地方都不错了,总比丢外头喂狼好……”
几句话的功夫,他们已然到了城堡附近,妇人告诫他两嘴上得有个把门的,燕凉识趣地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