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这里的人就算不来教堂,也基本是承认洛希德的地位至高无上,可以以洛希德的名义揭竿而起。”
燕凉:“我正有此意。”
克莉丝娅微微颔首:“你还需要去往下一个地方吗?”
燕凉:“是,麻烦克莉丝娅小姐了。”
克莉丝娅道:“应该做的。”
暝: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克莉丝娅:“如果您愿意的话,我有一个计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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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是初生日,在这前一夜珍珠城发生了一件无声无息的大事。
城主死了。
他在珍珠城没有达到祸害的层面,却也没有建树,平庸得一如百年间每任来此的统治者,可他作为祟承认的统治阶层也改不了虚荣的毛病,每每报道中用夸张词藻宣扬他那些似是而非的功绩时,他那张盛满高高在上、宛如涂抹油渍的脸常会照出一张张麻木的面孔。
这消息不胫而走。
往日清冷的教堂人满为患。
克莉丝娅身着精致简约的教袍来到此处,银发未有丝毫遮掩,扎在人堆有种过于刺痛的圣洁。
为了突出中心洛希德雕像的辉煌,教堂内部光线是较为黯淡的,人海如深沉的海水,克莉丝娅就像是落入黑暗中的明珠。
常来教堂的人对她有些印象,女人时常坐在角落,即便不说话也让人见之生畏。
克莉丝娅气势太强,如同席卷而来的风暴,所经过的之处如摩西分海般让出了一条道。
最终她站在神像底下,那般泰然令主教也不由得后退一步。
她碧绿的眼眸扫过在场的群众,那些面孔或有不解、或有质疑、但更多的是迷茫,日复一日困苦的生活已经磋磨了大多人的生气,他们心中大概也对神的漠然早有明了,来到此处也不过是寻求着一丝慰藉。
“昨夜城主死了,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