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会。”暝道,“你在我这里不会用这些词评判……我从来,都只看得见你。”
因为看不见别人,所以不会产生对比,没有对比,许多词便也没有了意义。
燕凉:“我与你的想法是一样的,所以我们都不可以胡思乱想了。”
暝点点头,这时候他又轻轻勾了一下燕凉的手指,示意往雕像的背后看。
——那是一幅国王的画像。
为什么燕凉能认得出来,是因为他在世的时候留下的照片和画屈指可数,教堂挂的是最有名的那一副:
其中国王穿着最高规格的冕服单膝跪在万民前,他眼眸紧闭,双手捧起权杖,立誓向王国献出自己一生的热忱与心血。
这幅画的名字叫《王国》,可以正着念,也可以倒着念。
无需多余的赘述,就像这片土地归属一般,也正因那时世上不再有国王以外的权柄。
燕凉注视片刻,画中人的发比现在还长上一截,温顺地垂落在肩膀两侧。
那般沉稳肃穆的面容不属于燕凉,是属于残的,准确来说,是属于国王的。
国王的方向是正对着前方,也正像是朝着洛希德的背影,像无比虔诚的卫道士献出所有。
王国末年,大多数教徒眼中,神的地位是要高于国王的,就像国王死去了,而神永在。残对此持默许的态度,如今成为燕凉,这个想法依然没有改变。
可暝却不甚喜欢。
过了好一会,主教终于姗姗来迟。他年过古稀,手拄拐杖走得缓慢,脸上的褶皱彰显出他的刻板严肃,浑浊的眼球在场环视一圈,锁在了一白一粉的身影上。
“神曾说这里不欢迎外乡人,你们来此又所为何事?”
燕凉无言看向暝。
——神说过这话吗?
暝看回去。
——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