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山酷哥,没人敢往那方面想。
黑仔平时看着神经粗,这会那点为数不多的敏锐却上线了,燕凉平时连洗手都不会和他们站在一起,眼下却用手臂揽着身旁人的腰,肩膀亲昵地挨着。
而他搂着的那人,一脸娇羞地靠在燕凉身上,软得像没有骨子似的,相貌和冷淡清峻的青年差距很大。
任谁来看他们都不像是兄弟做派,那个问话的汉子面容僵住,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中。
“不是兄弟,是我对象。”燕凉答得随意,可也并非开玩笑的口吻。
那汉子一拍脑袋:“嗐,原来你喜欢男人啊,难怪没跟我们睡一块。”
矿场里都是大老爷们,大多都在这里一眼望不到头地耗着,耐不住寂寞的很多,除去那些玩玩的,大部分老实人还是会选择搭伙过日子。
黑仔木愣愣地盯着暝出神,心里徒然升起个莫名的念头,自己除了皮肤黑些,好像哪里都比得上这人,为什么燕凉不选择自己呢?
暝听到这个想法淡淡乜去一眼,不偏不倚跟黑仔对上。
那目光如同盘踞猎物的蛇警告着他人的觊觎,黑仔猛地打了个哆嗦,有种浑身森凉的错觉。
其他室友想八卦也架不住燕凉平日里的淫威,这个小插曲很快被抛在脑后,下个话题跳跃到吃饭问题上,说是早饭到现在还没有送来。
“该不会是忘了吧?”
“那不成,工资没了,早饭都不给我们吃嘞?”
“他们连人都能打死,哪是把我们的命当命!要我说,挖到那羊头就是遭到报应了!”
“欸,咱得小点声,我怀疑那羊头就是个邪物,万一找到咱头上那可就惨喽!”
“你们说祟大官真的长得和那羊头一样?”
“千真万确!俺在电视上见过哩!那种羊头俺从没见过,就祟大官独一份的!”
“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