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断,室友自顾自说起来的路上碰到那个被打的人,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,真是可怜,说不定明天上工干不动又得被罚。
黑仔小心觑了眼燕凉,后者注意力已然回到了外头的雪中,黑仔有些懊恼相处时间的短暂。
室友的闲聊被燕凉抛在脑后,他稍微凑近了一点窗户,看清了楼下走来的一伙人。
他们的穿着打扮明显是王国的精英阶层,神情焦灼严肃,朝着矿井的方向走去。
燕凉立马猜到了几人的来意,暗自思忖起下一步计划。
他想做的很简单:搞乱矿场,给祟添点小麻烦。
小麻烦多了,自然会成大麻烦了。
过了晚饭时间,燕凉宿舍一个室友神神秘秘地从外头猫腰进来,压着嗓子道:“出大事了,你们还记得中午那个被打的人不!”
另一个室友应:“他干啥了?”
“他死了!”
此话一出,室内静了一静,黑仔结结巴巴道:“被打死的?”
“是个怪事!”那室友一屁股坐到床上,拿起不知道是谁的杯子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水,“听说回去的时候还好好的,就是说身体痛,得歇着,结果晚饭的时候别人叫他半天他不动,一摸,都没气儿了!”
其他室友道:“那些人打人太狠了,肯定是打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!”
“好像不止是这样,咱今天不是给放了一天假吗!跟昨晚那爆炸声有关,听说炸出了个不得了的东西——是个头嘞!”
室友们大吃一惊:“人头啊?有人死那了?”
“不是人头,是羊头嘞!”说话的室友龇牙咧嘴表达着惊骇,“那羊头,据说跟祟大官的头一模一样嘞!”
“你们就说邪不邪乎!咱不就是为了给祟大官挖矿的吗,结果没挖出他要的,反倒挖出他的一个头……这头一挖出来,就出了这样的事。”